说出这话的管理官与记忆里凌乱落泪的少nV判若两人,唯有那被他捕捉到、仅仅几秒转逝的眼神如出一辙,幽幽无奈的怨愁,无可奈何。她模样如此冷淡平和,好像面对的他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个不合时宜的错误。

        “不·重·要?”阿尔伯特重复她的话,用唇与齿缓慢呢喃咀嚼,感觉脸仿佛被这句话重重扇了一巴掌。

        “我冒犯了您。”他提醒事实——做了那种事,冒犯这么轻飘飘的词承担不起,是强迫、强/暴。

        “不是出于你自身的意愿。”对方却也提起事实。

        管理官善解人意、宽宏大度。

        强烈的反直觉感再次冲击了他。

        阿尔伯特眨眼,好像才今天第一次见她、认识她。惯以好恶看待外物的学生藏在窗外发现严厉苛刻的老师其实呕心沥血为他考虑周全,恍然醒悟世界和人原来都是多面立方T,他狭隘的目光将自己困在原地,误会良师。

        “……我为此道歉。”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冷淡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脸,拂去漆黑迷雾去亲眼看见她,诚恳谦卑而近卑微地表达他的歉意,自陈罪状。

        可得来的仍是一句淡淡的:“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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