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小有些纠结了，“这样利用他不太好吧？”
“他想要拜你为师，自然要护你周全。”皇甫虞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可是他就是个不靠谱的。”夜小小想起段元河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估计他在他们那边就是个刺头儿。”
“这样也不错，不是吗？”皇甫虞说。
想到俞宏说因为怕段元河闹腾而把他带来，想来段元河的家族应该是个难缠的。
“我考虑下吧。”夜小小有些闷闷地说，“你说申师侄他们卜算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一看人的面相就看看出事情来？”
“怎么？”
“我昨天回来去找他，他一来就跟我说三徒的事情。我当时还想我这段时间都不会出去了，哪里来三徒，结果……唉。”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惹的皇甫虞抱着她笑。
其实别看夜小小对段元河态度不是很好，但是其实也不是真的讨厌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单独做他喜欢的菜。
她这么犹豫，不是不想收段元河当徒弟，而是不愿意利用他。
“你与其这么纠结，不如问问他的意思，愿不愿意被你利用？”皇甫虞提示她。
“嗯，要是真的收他当徒弟的话，肯定会跟他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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