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将匕首递给叹着气的知秋,换来一个狐疑的表情。
「这是你父亲留下来的。」
知秋仔细端看着,上头没有什麽记号,也没有多余的雕刻,就是把素净的小刀。她对父母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最後的记忆只剩仰躺在冷冻柜的苍白脸孔,还有至今仍摆在旧家的遗物。
「我没见过。」
「刀可以伤人,也能守护人,我还小的时候,他这麽说过。」月看着知秋将匕首收至腰侧,「他走之前交给老师的,要我在对的时候给你。」
「嗯,谢谢你。」
现在就是那个对的时候了吗?
或许她们两个都没有答案,也没有能获得答案的方法了。在这个时世,或许没有任何一刻能成的上是正确的。
「没什麽好谢的。」月撑着膝盖起身,看着墙後袅袅升起的一缕黑烟,皱起了眉。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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