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请自来,打扰到各位了,先告辞。」
「礼昶!你不是才来没多久吗?怎麽……」
说到一半,走出门外的他透过玻璃用有别於刚才温和的目光看着季鹊,使得她把话哽在口中,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那像是发出警告似的,愤怒地看着她。
在那之後,没人敢再提到这件事,连跟季鹊最好的瑾歆姊,也是如此。
恢复到平常的日子,数了数距离我进来这里时的天数,发现才不过一个多月而已,但对我来说却像是过了好久。阿耀跟我越来越好,连他那Si党都跟我熟了起来;瑾歆姊和阿瞬在b较没人的时候也会跟我「喇咧」一下。但今天在外面替季鹊种的花浇水的阿瞬跟有尖细的nV声的人交谈一阵子之後,却突然低声吼着:
「我真的不行,不要再来这里了!」
「对不起,但我真的不行没有你!我很後悔我……」
「走。」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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