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抬起手想抱。严亦宽急得脸sE和语气显现出不耐烦:「先说伤着哪了再抱,我要避开。」
张直满眼失落,迷茫地指了指一边胳膊和小腿。严亦宽掀开小孩的病号服,刚指过的地方有些发红,没起水泡,抹了一层Sh润的药膏。除去小孩指过的地方,别处也有,烫伤范围这一块那一块,严亦宽不好下手抱紧,只能虚虚地搂着。他不挑地方地亲了亲小孩的脸,小声说怕把小孩抱疼了,等好了再抱。张直再是哼哼,也没讨到一个结实的拥抱。
「打扰一下,请问你是张直吗?」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病床前。严亦宽让开身,张直急切地抓住他的手。
「是要录口供吗?我方便留在这吗?」
警察问了严亦宽的身份,观察到张直的应激反应,暂时让他待在张直身边。警察沉着嗓音安抚了两句,告诉张直现在是安全的,又记录个人身份信息。
「你当时在现场看到的情况是怎样的?」
严亦宽的手被张直捏到变形,张直已经意识不到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老师。严亦宽赶路赶得再热,也温暖不了张直的手。
「他从小怕火,回忆场景可能需要点时间。」
警察谅解,没催张直。严亦宽倚在床头看自己的鞋,他一路上觉得脚不舒服,现在低头看才找到原因。
「小孩,我这下成土包子了。」他拉起K腿让张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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