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小,被宽待了便忍不住向屋里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她站的位置,从里间窗边却能瞧见。
贺莱一眼就看到了,见箩娘小脸上好奇与担心之色共存,她抿了口茶又看向南容文慧,他今儿心情这般好?
南容文慧也正在品茶,察觉贺莱看过来,他慢条斯理拨了拨茶叶,抬眼冲贺莱微微一笑,“大夫主在作陪,我便来这里了,左右也是我的姨母,堂姐,焉有不见之理?”
这一笑让贺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跟南容文慧也是故人,却从未见过他这般神色平和过。
不过想到漱秋替玉生转述的南容文慧在外如何得体亲近的话,再来看南容文慧,贺莱心中暗自戒备。
若是面上功夫能做到南容文慧这般,那可真是不得不防了。
“有劳了。”
她客气了一句,重又低了头。
南容文慧却没从贺莱身上收回目光。
他方才在内院瞧见谢玉生跟衡王正君说话,虽不是完全得体,但跟他记忆中的谢玉生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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