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文慧烧得脸颊通红,人事不醒,院子里伺候他的宫人乱成了一锅粥。

        他素日驭下过严,这些宫人习惯了当木偶什么也不去想,如今遇到事一个比一个担心丢命更是什么也做不了。

        贺莱没办法,只能自己主持,毕竟南容文慧叔父还看着她呢。

        药煎好了,南容文慧却还昏迷着,合香檀香他们不敢唐突,贺莱就退无可退去灌了。

        她灌得也不顺利,洒了小半碗也费了一身衣服总算是结束了。

        瞧着南容文慧似乎呼吸平稳了一些,贺莱就把南容文慧交给合香檀香他们伺候,自己先回院子换衣服。

        院子里走了漱秋他们,分外寂静,她叹了口气,忽然就开始想念了。

        她并不想多管南容文慧,所以换了衣服后也没去里间看着南容文慧。

        但是南容文慧却实在折腾人。

        一夜里反反复复起热,伺候他的合香檀香他们这些宫人一个个眼肿得跟核桃似的,一有情况就哭着跪着求她过去看。

        贺莱过去是过去了,却没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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