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边赔笑一边拿手帕抹着汗,却怎么也擦不干。
“管事的,你也太小心了,你放心好了,我们既是要试试,总不会拿命去试,这下大半月都在水上,我们总不能不熟悉熟悉水吧?”
金晓笑着说完就过去跟素郎一同抬了那筏子,“若是真不教也无碍,我们自个儿试就是了。”
说着就要将筏子往下扔,那管事赶忙出声,“别、别、那筏子得系绳……”
金晓抬了抬下巴,“那赶紧的!”
管事的苦了脸看向这一群年轻男子中唯一的年长者聂爹爹,聂爹爹看出来对方是想求助他,可他也爱莫能助,这又不是他们这边的人。
金晓也瞅见了,轻笑了声,又叫管事的,“管事的,你别拖了,我们出来可是经了我们郡君同意的,你不想惹我们郡君发怒就赶紧准备罢。”
管事的见金晓素郎衣着就已经知道这是那位地位显赫的慧郡君身边的人,所以才避着不出来,向聂爹爹看过去也只是在撞运气罢了,再听到这话就知道事情没有转圜余地了。
早听说慧郡君进了贺家也是我行我素,如今看来是一点儿也不假。
这位主子可是一点儿也得罪不起的。
她悻悻找人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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