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接话:“我知公子信她,只是公子您也说过,如今是咱们指望她,夫主又是咱们谢府的人,少不得要同贺娘子说说咱们的法子……免得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或是什么拖累了。”

        谢玉生想了想,心中沉重地去找了贺莱。

        他之前只想着阿娘不是能听劝的性子,想着她们家姐姐妹妹多是在北地里自在惯了不通世事……

        贺莱听了谢玉生的话,却正中下怀,她点头肯定了谢玉生的做法,“我也疏漏了内宅的事,单想着我爹不是爱交际的性子,家中自来都行事谨慎,府中也是要谨慎才好,春祭诸王来都中,内眷也少不得要打交道,以有心算无心,不可不防……”

        谢玉生嘴唇紧抿,心中轻叹。

        他同她隐晦道歉,而她却同他说起明面上的话,又接了他之前的话。

        他还当青溪同他说的已是周全了,却全然没想过眼下最需防备的是同诸王的事,尤其是那人。

        他垂了头,目光落在自己不知何时便已攥起来的手上。

        没了他在其中,那人还会想其他的法子去接近阿娘吗?

        往常说过话,谢玉生便会从小书房出去,这回却坐着不动,贺莱瞥了一眼他低垂的眼睫,隐约明白他在想什么。

        她今日又确定了诸王的行程,梁王估计是最后一批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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