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气,可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因为岑溪迟到生气,这个认知让他更生气。
陈泽瑞怕自己再待下去,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会忍不住做一些过分的事。
"你要去哪?很晚了。"
岑溪跟在他后面下车,以为他气到要徒步回家,其实他只是找了一面墙靠着。
"泽瑞,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岑溪走到他边上,晃晃他的手臂,"你要一晚上都在这里站着吗?"
惹他生气也太容易了。
陈泽瑞没理她,岑溪看了看周围,走上前,身子几乎贴上他,踮起脚,语速慢悠悠在他耳边说:"你好幼稚啊。"
凑这么近,陈泽瑞闻到她身上有咖啡豆的香气,她今天没有涂口红,嘴唇的颜sE很浅,一张一合,带有柠檬清香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感觉到他的变化,岑溪轻声笑了。
"为什么这么生气还是会y啊,泽瑞,裹在K子里不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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