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遮住耳朵,蹭了蹭软乎乎的枕头,夏日yAn光炙热,被褥晒得舒舒展展。

        卧室冷气充足,唯独盖在身上的被子热烘烘的。

        脑袋缩在被子里,呼x1时鼻端充满yAn光晒过的味道,好像沉入云端,被柔软地包裹起来。

        她的嗅觉得到极大的满足,舒服得眯起眼睛,"你说,我在听。"

        岑溪Ai扯被子,陈泽瑞睡眠又浅,稍微有人碰一碰就要醒。

        同居以来,他们一直是分两床被子睡,不管睡前如何ch11u0纠缠,最后都是各回各窝。

        所以她现在轻轻松松就能缩到床沿,和他扯开一大段距离。

        陈泽瑞确实有很多话想说,可看见她这个态度,一句完整的话也搜罗不出。

        他转过身去,沉默许久,久到岑溪又要睡着,他才冒出一句,"你最近对我很冷淡。"

        "要怎样才是不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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