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落地的声响极大,杏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惊恐的望着明锦。

        明锦淡然地望着那枝金钗,反应淡漠。

        记忆中,谢蕴在到她及笄礼之前接到了密报,有番商在上东市出没,疑似是突厥派来的细作。

        谢蕴二话不说就把原本要送她的发钗托人送到明府,亲自到上东市查探。其实他不必事必躬亲,可是谢蕴老是放不下这些事物,每次被放下的都是她。

        那一日明锦还是选了他送的发钗簪上去了,那枝发钗明锦不必问也知道,多半是谢蕴到了长安最贵的珍宝坊,多费一息都不愿,对着掌柜说道:“把最贵的包起来。”

        他肯定不想听掌柜推销,也没跟掌柜沟通过,掌柜也不知道他是要送未婚妻还是母亲,又或者是祖母,就把最贵的那枝簪子包起来了。

        那是一只金簪,上头镶了质地最好的大颗南珠和鸽血红,用华丽的金丝做装饰,这枝簪子确实很贵,如果给她祖母戴一定很喜气,可是却一点都不适合她这花样年华的小姑娘。

        那枝她上一辈子珍惜到死的丑簪子就这么摔裂成了两断。

        “小姐……”杏枝的嗓子里头带了哭音。

        就连最机灵的杏枝都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望着两个惊慌失措的婢子,明锦却是超常的淡然处之,“等等让长乐送去珍宝坊给掌柜瞧瞧,尽可能的修复便好。”

        考虑到未来谢氏多半会称帝,她也不想和谢家闹得太僵,簪子还是得修,修好了放在库房里贡着,到等谢蕴及冠,她也到玉器店,买个“最贵的”当作还礼便是了。

        “是。”杏枝和桃枝互看了一眼,眸底是真正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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