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的生辰是在金风玉露的秋日里,在她及笄那一日,谢蕴因为接到东市里面有敌国细作出现,他亲自追查,并且追着连夜出城,可惜线索全断,那扮成商人的细作全数咬药自尽。

        翌日,谢宏让人传话要他陪明锦上街,他无功折返,在归途中遇到敌人伏击,这伏击来得阴险又快速,谢蕴遭受到当胸一刺,如果不是他身手了得,怕是真的要把性命给交代了。

        受了如此重伤,谢蕴躺了好几天,等他从昏迷中清醒来的时候,却是听说明锦等他等到病了一场。

        谢宏没有关心他身上的伤,只是要求他立刻去向明锦赔不是。

        谢蕴再一次睁眼的时候,这才从雨燕嘴里套出了个大概,他这是穿回了小丫头刚及笄的那段时间了!

        光是想到十五岁的小明锦,谢蕴一颗心都要化了,如果不是身子不争气,他早就下地了。

        “王爷、王爷,世子身上还有伤,您、您悠着点啊!”这是雨鹏的声音,雨鹏与雨燕一样,都是伺候着谢蕴的贴身侍卫。

        外间传来了一阵骚动,淮王大步走进了寝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儿子,“又把阿锦晾着了?本王说过几回了,你一个二品大将军,还需要亲自去捉奸戏?幕僚都是酒囊饭袋的?你哪里是非去不可,分明就是躲着人家小姑娘。”谢宏瞪了一眼儿子,“能起身了就去明家一趟,给小姑娘赔个罪,礼已经备好了,你一道送去给明侯。”谢宏年少当家,多年来掌家如同领军,冰冷而军事化。

        在谢宏的眼底,儿子不管做多少都是不够的,儿子受伤的时候他不会关心儿子的身体如何,只会觉得儿子不重用。

        谢蕴已经习惯了谢宏的态度,早就不以为意了。

        只是在前一世,他已经当家作主,成为一国之君二十年了,说风是风、说雨是雨,骤然间对上谢宏这盛气凌人的态度,他的脸色冷得可以掉冰渣子了。

        也还好,谢蕴本来就是这冷冷淡淡的性子,谢宏也没怎么在意,话带到了以后,他人也不会多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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