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线胎记此时已显得狰狞,侵略般缠绕在他的手臂,又更为猖狂地爬上他的x膛,往脖颈处b近。

        ……看来这就是逆天而行的代价。

        连黑金饕餮都压制不住的疯狂诅咒,甚至还在不断生长。

        谢一昶望着自己被红线缠绕的倒影良久,重新返回岸边,将衣物穿戴好。

        独自抱腿坐在不远处的倪之瞳听见了他的动静,知道谢一昶洗完了,便拍拍裙袂泥尘,背上紫金葫芦,对他微笑:“走吧。”

        谢一昶发烧的七日里,杨清灵感应到灾民有难,匆匆离开。

        而留下的倪、谢二人则达成共识。作为炼器师,二人应当用自己的方式护佑苍生。

        他们于是作为搭档,踏上了采集奇矿异石、炼制法宝之途。

        就在穿梭林间之时,两名难民的身影落入眼帘。

        一高一矮的两个少年,衣衫褴褛,满脸灰尘,手牵手立在道路中央,令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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