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蔺源则仿佛全然察觉不到她的恶劣态度似的,从储物戒中唤出一只小药瓶,浅笑道:“给你,解药。”
“啊?”仕沨一愣。
“我去问了狐面女与犬面男,方才得知你身中秽蝶蛊的事。”蔺源微笑的弧度极为优雅,被微风扬起的黑发更衬得他风度翩翩,“这不该是对宗门弟子用的术法,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仕沨来回翻看这药瓶。
总觉得,有点眼熟……
“仕沨?”蔺源见她想得出神,出声唤道,“我拖着伤躯在你门口站了那么久。看在这诚意的份上,你就收下吧。”
“哦,你活该。”话虽如此,仕沨思考片刻,还是收下了。
蔺源见状,轻轻一笑。
谁料下一刻,仕沨就非常无情地转身关门。
来不及多想,蔺源连忙按住即将关闭的木门,又将它们再次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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