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怜蹙起眉。
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啊。
很快,他便想明白了。
七十年了。
曾经那些欺辱于他的庆村人,恐怕早都死光了。
时过境迁,彼时如过街老鼠般的野种安怜,被传成了无所不能的“庆仙师”。
他只感到有些滑稽。
“阿怜?”一旁的裘荒行打量着安怜阴晴不定的表情,关切道,“你要去看看吗?”
安怜从未与裘荒行说过自己在庆村被欺辱猥亵的事,因此后者只当是好友的同乡后辈前来求助。
安怜眉头紧蹙,犹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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