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学的时候给县领导和全校同学表演过跳舞,儿童节目我一点感觉够没有,我那时候无畏。

        我初中的时候,优秀发言,上台直接代替老师讲题目我也绰绰有余丝毫不慌。

        我高中时,语文老师和生物化学老师也挺喜欢我的,喜欢叫我回答问题,数学物理老师就非常非常讨厌我,因为我经常倒数几名,拉低整个班级平均分数,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两个人就喜欢骂我,骂我两年半,但是我不会在乎他们的看法。

        我看到他们我也不会发憷的,也不会害怕,我看到他们我仍然会礼貌打招呼,笑嘻嘻的,我甚至还会对着物理老师撒娇:“老师,你有没有反思一下你自己,为什么我生物和化学能考前几名,就你的物理我考倒数第几。”

        物理老师就会敲我的头:“你还有脸说,我看你每次听得认真,做题也认真,作业也积极,来问问题也问得勤,考试次次倒数,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老实说。”

        一个大办公室的数学老师也会接话:“还有我,你数学也次次倒数,语文却次次能第一,你是不是对我也有意见啊。”

        我连忙赔笑:“老师我哪里敢啊。”

        我觉得压抑,不是因为老师讨厌我,相反我时常觉得两位老师很喜欢我,因为他们不骂倒数第一第二,只骂我这个倒是第五第六或者倒数第十几的,他们是对我抱有期望的。

        所以相比于我的爸妈他们对我放养的态度,我反而很喜欢我的数学和物理老师,这个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有关系,我也不是受虐狂,我说这个是表示尚且能对一个骂了我两年半的说话难听得要死的两位老师都能毫不畏惧的。

        可是在我20岁后,我开始畏惧任何人,我不敢主动与人说话,害怕人多的场景,只要别人不找我说话,我能够一个月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