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张旭办的,估计十几两吧,镇上没什么好的酒楼,这是已经能找到最好的了。”陆厌虽然自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但是生活还算富足,对于钱财他属实没有什么概念。
“十几两?”林佩涵“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很大,望着陆厌的眼神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意味,活像在看一个败家子。
十几两,相当于她现在的年薪啊,现在却被一顿饭给吃没了。
陆厌却误解了,他知道林佩涵的娘家条件不大好,只以为是她没见过这么贵的饭菜,当即便有些心疼地允诺道:“无事,今后我们顿顿都吃这么好的。”
“不行不行……”林佩涵连声推拒道,顿顿这么吃还了得?!
林佩涵捧着心口作西子状,总觉得那里在隐隐作痛。
见林佩涵捂着胸口,陆厌只以为她心疾又犯了,关切道:“怎么了?”
林佩涵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柔声劝道:“咱们如今账面只出不进,今后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了。”
陆厌愣了愣,这才想起之前逗弄林佩涵时说过的言语,所以她以为他们快没钱了?!
很快,陆厌便又想到了这话背后的另一层意思。即使自己真的身无分文,甚至暂时还身有残疾,林佩涵还是愿意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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