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歧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越发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为什么要救宋以安?
可林凡悦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无辜,让他憋的火也无处发。
最后,商歧找了几根长木棍,搭了一个架子,将湿衣服晾上去。
看见林凡悦一动不动,他问:“你不难受?”
难受是肯定的,可是想到自己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再看看这四下无人,她就不敢脱。
“你该不会以为孤要对你做什么吧?”商歧看穿了她,“孤要是真想做什么,你这多一件衣服和少一件衣服根本没有差别。”
“……”暴君说得也有道理,而且宋以安是他的妃子,其实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夏日的单衣是用轻透顺滑的布料制作的,当林凡悦退下衣裙,便能借着月光,看见她纤细的手臂和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绣着兰花的青色肚兜。
林凡悦将衣服晾好,就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投射在自己身上。
对上商歧直白的目光,林凡悦气怒交加,大声道:“商歧!”
商歧没有因为她直呼其名而生气,反而笑说:“爱妃的身材还是和想象里的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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