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牧笙寒的声音。
楼锦书的眼皮重到无法睁开去看近在咫尺的人，全身上下唯一能够自主的神志又在细密的刺痛消失之后，沉溺与灵力带来的舒适当中，渐渐下坠。
她像是寒夜中撑了许久的旅人，在温暖的环境之中沉沉睡去。
祖师奶奶输送完灵力，挪了挪位置，这才有空回答牧笙寒的问题，“她没事，只是这副筋骨已经半年没修炼了，还得适应一会儿。”
牧笙寒听完她的话，脸上的神情带了些惊喜，“您是说，锦书能修炼了？”
祖师奶奶连忙摆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她仙骨都被废了，我可没那么大的神通能治好她。”
说完，祖师奶奶看向楼锦书，想起河边那一番话来，当事人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她十分心疼，“不过，总能让她好受些。”
牧笙寒双膝跪地，朝着祖师奶奶伏首磕头，“多谢祖师奶奶。”
祖师奶奶没说话，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算算日子，牧笙寒大婚的那几日，她正因修为步入化神中期而承受着天罚，这几日一直在巩固修为。
所以此刻，她也一如往常般，正要修炼，可这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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