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寒想了想,“下午刑罚司有个犯人要审,司里够资格审讯的只有一位师兄,其余人都出山了,但按照规定需要两人以上,所以他邀我过去旁听,除此之外,便是看完这些,再去一趟书楼,若顶层还没有关于玄武的记载……”

        余下的话不用多说,‘没希望’这三个字,已经在牧笙寒的眉眼间显现。

        楼锦书关注的重点却不在此,她顺着牧笙寒刚刚指过的方向看了一眼,正是书桌上厚厚一摞的书。

        “你找了一夜?”

        牧笙寒垂眸,“可惜,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半晌,楼锦书忽然握住了牧笙寒的手,后者身子一僵,抬眼看去,楼锦书眼中带泪,她欲言又止,又说不出什么,许久才出声:“笙寒,谢谢你。”

        牧笙寒不解,“谢我什么?”

        “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啊。”

        楼锦书有时会钻牛角尖,觉得牧笙寒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原主,做贼心虚的同时也有些抗拒。

        有时候又会厚着脸皮想,反正此时此刻是对她好,名不正言不顺又怎么了?享受到就是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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