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竹青:“……”

        司竹青翻了个白眼儿,苦思冥想也没找到反击的话,就在这时,旁边忽然有人说道:“牧师妹成家后,果真是有些不一样了。”

        “牧师妹啊牧师妹,谁能想到,你最终竟然是与这么个人结成了道侣,呵……命运啊。”

        牧笙寒的样貌与地位在年轻一辈中堪称万人追捧,这些来自各门派的天之骄子,自然也都想过与牧笙寒结为连理,虽说有过关于牧笙寒和余师兄的传言,但那都是长辈们之间所认为的合适,最主要的不还是当事人自己的意向吗?是以过去热情追捧的不少,婚宴之后留下来的贵客,大概七成都是牧笙寒曾经的爱慕者。

        余师兄作为曾经距离牧笙寒道侣这个身份最接近的人,见到楼锦书后不体面地针对,其他人旁观看戏,心里除了对余师兄此举的嘲笑,未必没有酸涩。

        而这些被隐藏在心底的不甘,都在酒过三巡后表现了出来。

        “这么个人?”牧笙寒已经有些不悦,偏偏这位姓章的师兄已经喝醉了酒,分不出牧笙寒的心情是好是坏。

        “是啊,楼锦书就是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等听说师妹喜讯时,我已经没有了阻止的机会,若能回到过去,我定然不会离开那里,定与师妹共进退,或许这样,昨日与你结契的救命恩人,便是我。”

        牧笙寒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冷声道:“锦书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假,我想对她负责也不假,但负责的形式有很多种,并不一定要结成道侣。如果我选择道侣的标准只是一场救命之恩,那过于草率了。”

        良久,章师兄才自嘲一笑。

        而这时,牧笙寒已经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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