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锦书不喜欢他,更是视而不见。

        余师兄走着走着,忽然感叹道:“牧师妹,记得你我二人初见时,也是如此景象,飞鸟,走兽,青山,绿水。我清楚地记得那年我才二十七,如此一说,你我二人都认识将近百年了。”

        楼锦书抿唇,心里头有些不悦。

        牧笙寒毕竟是她昨天才拜了天地的妻子,怎么说也是在蜜月期,结果这疑似前任结婚对象的余师兄上来就一通回忆往昔,修仙界二十七岁认识,至今百年,换算到她的年代,怎么着也是七八岁认识的青梅竹马,就这么挑衅,哪个人还能保持好心情?

        楼锦书不想理他,恨不得封闭自己的听觉。

        牧笙寒斜睨一眼楼锦书,求生欲作祟,没有搭话。

        旁人回忆道:“你说的是牧师妹拜师那日吧?如果我没记错……”那人看了一圈,笑道:“除了锦书师妹和冉淮师弟,当时我们大家也都在场,初见牧师妹,惊为天人呐。”

        单个的青梅竹马变一群青梅竹马,楼锦书忍不住笑出了声。

        牧笙寒见她终于是开心了点儿,立刻搭话,“锦书笑什么?难不成你认为,我当不得邱师兄这句惊为天人?”

        楼锦书打量着牧笙寒故作不悦的脸,这张脸自初见时就俘获了她的心,这两天时时看着,但心动的感觉并未减少,好看又耐看,就连眉毛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自然是惊为天人。

        或许在平时,楼锦书还会矜持半分,但今天有个讨人厌的余师兄炫耀在前,就别怪她也宣示一下主权。

        楼锦书捧着牧笙寒的脸,满意道:“我的笙寒天下第一好,一句惊为天人,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我笑,是得意你如今独属于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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