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寒懒得去管牧家人的反应,叫阿序送来两杯酒,牵着楼锦书往那儿一站,问身侧的楼锦书:“你要说些什么吗?”

        楼锦书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说了吧,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牧笙寒不放心道:“你别把父亲说的话放在心上,他,人老了,经常胡言乱语。”

        “噗……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楼锦书说是这么说,但她已经有些意动,那老头儿不让她说话,她偏要说,哪儿能合了他心意啊?“那要不,就简单说一句?”

        牧笙寒点头,“好,那你先说。”

        楼锦书是要发表感言,但她其实没想好要说什么,总不能喊一句谢谢老铁吧?这群人绝对听不懂,一个比一个茫然,“你先说你先说,我想想要说什么。”

        牧笙寒也不再推辞,清了清嗓子,微弱的灵力推着她不紧不慢的声音,占据了整个小昆仑。

        “感谢诸位赏脸来参加我与妻子的结道大典,也感谢我昆仑山上万弟子为我二人结契的真诚祝贺,我牧笙寒,携妻子楼锦书,敬诸位一杯!”

        她说完,低声询问楼锦书:“想好了吗?”

        后者点了点头,她便将手放到了楼锦书的背后,清凉的灵气自牧笙寒的手心传出,以楼锦书的后背为起点,扩散全身。

        楼锦书也清了清嗓子,学着牧笙寒的话,说道:“我楼锦书,携妻子牧笙寒,敬诸位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