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成拈起一根针,斟酌道:“八成把握。”
也怪柏玉自己学艺不精,跟着秦士成那么久了,就只学了点皮毛,现在遇上事了,就只能杵在旁边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这一针扎了下去,不到一盏茶时间,宝山爹就睁开眼睛了。
柏玉就跟开了眼界似的,直夸道:“哇!师父,您这医术高明啊!仅用一针就治好了!太神了吧!”
不等秦士成说话,宝山爹弱弱开口:“……其实我是被针扎的疼醒的。”
柏玉:……
合着刚才马屁是白拍了。
屋内安静了片刻,紧跟着秦士成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宝山不知道秦师傅为什么笑,他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倒是柏玉垮着脸,幽幽地叫着:“师父……”
能不笑了吗?这可是个严肃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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