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鹤征从梦里醒过来。
他仰面躺着,视野里是白色的天花板。
房间里一片寂静,落地窗帘挡住了所有光线。
体温有点高,呼吸很重。
陈鹤征低骂一声,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他才刚刚出院,皮肤上好像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陈鹤征用冷水快速冲了个澡,身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就去厨房找酒喝。打开柜子才发现,里面是空的,存货早就让陈鹤迎派人清理掉了,只给他留了两大盒纯牛奶。
刚犯过胃病的人要静养,滴酒不能沾。
陈鹤征心火未消,随手捞过一件衣服套上,推开玻璃门去了阳台。
凌晨,不到四点,天边有微弱的晨光。
冷风吹过皮肤,那股燥热感总算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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