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狭窄到只容一辆马车通过的小道上,沈枝意环顾了眼四周,树丛茂密,遮天蔽日,隐隐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她不放心的嘱咐车夫:“你带着芍药回府,一定不要说今日来过这里。”
许是她的语气太过严肃沉重,直觉上就让芍药不舒服,芍药上前紧攥着她的袖子直摇头:“小姐你要去干什么,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沈枝意反握住芍药的双手,沉声道:“听话,和车夫回去,我晚些自己会回来的。”
芍药疯狂摇着头,眼底满是焦急的泪水,抓着沈枝意的袖子就是不放手,她心底极度慌乱,感觉真这么走了就再也见不到小姐。
在赵煜凡的宫殿时她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不对,她觉得不对劲是在沈枝意风寒而愈的那段时间。
自家小姐从风寒好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全然不像从前那般活泼张扬,不学无术。
反而更加的行事谨慎独立,有了更多自己的想法。
也许在旁人看来这是好事,他们都觉得沈枝意终于长大了;可在她看来,自家小姐仿佛没了生趣,像按部就班的重复某些事情。
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从前那个活泼开朗的沈枝意,而不是现在这个循规蹈矩的主子。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违抗沈枝意的命令,任凭沈枝意说破了嘴,她仍倔强的站在小道上,死活不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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