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暗自叹了口气,又看了看燕清川的神情,摇了摇头。
心道,将军真可怜,喜欢的人竟然与别人有婚约了。
沈枝意坐在马车里,手上攥着香囊,回忆燕清川刚与她说的一番话。
他怎么清楚赵煜凡不是好人,难道仅凭刚才那些黑衣人和香囊里的钩吻?
这一世燕清川留在上京也很蹊跷,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
沈枝意脑子里就好像有一团乱线,她拼命想要捋开这团线,但奈何她越弄越乱,这团线缠的更紧了。
最后她靠在马车里壁上,闭着眼睛不再去胡思乱想。
既来之则安之,她相信以燕清川的能力,定没人能伤到他。
沈枝意回房后,把香囊里的植物全部倒出来埋在花盆的土里。
香囊也被她随意锁在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面。
准备歇下时,芍药推开了她的房门,拿着一张帖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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