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掐住自己的喉咙是什么意思!”
顾珩用力地攥住沅柔两侧的肩膀,带着怒意的脸庞一寸寸地逼近她,“待在朕的身边就让你如此难受吗!难受到你宁愿自寻短见!你是忘记与朕之间的交易了吗!只有你老实本分地待在朕的身边,朕才会放过那些景文旧人!你敢死,朕让他们统统为你陪葬!”
沅柔被他吼得有些脑袋发懵,连挣扎都忘记挣扎,轻声道:“妾、妾没想自寻短见,妾只是好奇,是否这样掐住就能置人于死地。”
顾珩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低下头,仍没有去挣脱他的桎梏,“妾自然记得与您之间的交易,所以妾一定会好好活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顾珩脸上的阴沉没有丝毫消除,语气凶狠,双手攥得更加用力,“朕不想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话!宋沅柔,朕警告你!如果你敢死,或者敢离开朕的身边,朕一定会杀了所有人,听懂了吗!”
沅柔被他掐得吃痛,眉头微蹙在一起。
“妾懂,妾一直都懂。”
原本滔天的怒火似乎瞬间平复下来,顾珩望着她微蹙的眉头,倏地松开沅柔的肩膀,僵硬地转过身,沅柔望着他的背影,竟莫名觉得有几分寂寥失落之感。
她有那么一瞬的冲动,想同顾珩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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