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永远都是温热的。
而沅柔天生怕冷,身上总是带着凉意,和他就像是冰火不相容的人。
外头温暖的光穿透窗镛映在二人的身上,他专注于她脖颈上的淤红,窗镛没关,春风自暖阁中拂过,将沅柔的发丝刮到他眼前,纠缠在他的眉眼上。
沅柔怕挡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伸手想将发丝别到耳后,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剑眉,两人的动作就此愣住。
顾珩涂药的手指忍不住在弯曲着颤抖。
他抬眸。
入眼是沅柔莹白小巧的耳垂,还有耳边细碎的发,曾在那一晚被他辗转入口繁复啄吻过,旷久的情.欲如裹挟着滚烫的血液向某处狂涌而去,他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两下。
“你自己涂。”
顾珩低头,错开她的手指,将墨绿瓷瓶放在几案上,翻身下榻趿鞋向次间走去。
沅柔怔了片刻,才如梦初醒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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