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浆洗的是宫女衣物,宫中奴婢一向爱整洁,浆洗起来并不费劲。
不一会儿,她就将盆里的衣物洗完晾晒好了。
当手上的寒意褪去,暖意覆盖,那属于冻疮的瘙痒和疼痛去而复返,让她不堪忍受。她想了想,重新端来一盆凉水,想在极寒之下丢失掉这些无法忍受的知觉。
就在她要将手放进凉水里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略显刻薄冷硬的声音——
“我瞧你是不想要你这双手了。”
沅柔转身看了过去,身后站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
此人是浣衣局的何监工,单名一个霞字。
她是位不苟言笑的人物,浣衣局的奴婢们都会恭敬地称其一声何姑姑。
她屈膝行礼,“何姑姑好。”
何氏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拎着裙裾走近,将手中的白瓷净瓶放在沅柔的手中,眼睑垂了下来。
“早晚各一次,外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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