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走出一名锦衣卫,恭敬地立在叶沧海的面前,躬身揖礼。
“大人,再审下去,只怕此人性命危矣。”
他的眼中带着对叶沧海的敬畏和惧意。
这段时间,他亲眼见识过这位新上任的副指挥使刑讯时是何等狠辣。
锦衣卫设立的初衷便是直隶于皇帝,下至百官上至皇亲,锦衣卫都可以行刑讯之权,再别说新帝顾珩赐予他的权柄,这位朝堂新贵仅仅只是坐在这儿,已经足以让人胆寒。
苏鄞入诏狱受刑已有四日。
短短四日,他浑身上下已无一块完好的肉,入目皆是鲜血淋漓的伤口和翻出的皮肉,白皙的皮显露着鲜红的血肉,以及暴露于众的残破身躯,早已由内而外将他打得体无完肤,体面和尊严碎裂一地。
叶沧海眸光清冷。
“他还是那副说辞?”
“……是。”
锦衣卫顿了顿,又道:“此人还说,除非见到想见之人,否则一个字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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