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梢间榻上,随意地绣着手绢上的兰花,又在兰花正上方绣了一轮明月。明明是需要静下心来才能做的细致活,可她始终静不下来,像是有什么事萦绕在心头,她也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事。
她侧头将手绢放在几案上,那本《齐物论》也静静地置于其上,她手下动作不由顿住,眸光也跟着定住。
她迅速睁阖双眼,反手将手绢盖在那本《齐物论》上。
风织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舒娘娘,刘畅求见,说是有事同您说。”
“请他进来。”
“是。”
沅柔坐直身体,风织推门而入领着刘畅走进梢间。
刘畅向沅柔揖了礼,“舒娘娘容禀,主子感染风寒,如今又引起旧伤,现下又病情又险了几分,可主子不肯喝药,奴婢们束手无策了啊……”
沅柔神情极淡,眸光黯然,“你来告诉我,难不成我还能替他喝药。”
“舒娘娘,这话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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