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撩开沅柔的锦被钻了进去,手臂一捞,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无人可闻地承诺了句。
“没事,以后有朕。”
翌日,沅柔醒来的时候,身畔早已一片冰冷。
顾珩已经上朝去了。
她有些恍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想到以往在乾清宫做御侍,景文留宿后宫晨起之时,无论是皇后还是妃嫔都要服侍他晨起的。
她起身下床,坐到妆奁台面前,刚一坐下就听到外头宫女太监们的议论声。
先开口的是太监的说话声,听上去贼兮兮的,透着一股机灵劲,“昨晚的动静你们听着了吗?难怪娘娘今日这么迟还未起身。”
回他话的是个宫女。
“你这奴婢也太张狂了,这等事都敢拿出来浑说,莫不是听得你春心荡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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