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她没想到自己还会活着。
那个时候已经接近辰时,外头簌簌落落地飘着雪,能从窗镛处窥探外头雪花散落的美景。顾珩正站在窗镛旁负手而立,还在打量着墙上那副白鹭图,几乎要把那副画看出一对洞。
那是她半个月前的涂鸦之作。
此时,被顾珩聚精会神地打量着,她心底不免升起赧然。
她轻轻地挪动着身子,臀上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以至于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牙齿一个劲打颤。
不过,也因此将顾珩的注意力,从画上吸引过来,“醒了?”
屋里的火炉烧得很热,所以沅柔身上没有盖被子,她抬头望自己身上望了一眼,见自己没有失礼之处才放下心来,目光望向顾珩,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壮着胆子说了一句,“奴婢……想喝水。”
“你要朕伺候你?朕看你是找死!”
“皇上……您这不是……没让奴婢死吗。苏鄞还未归……您不会让奴婢死的。”
顾珩目光冷厉地看向她。透过火炉氤氲的热气,他的眼底仿佛吸纳了窗外蓬勃的朝晖,璀璨得令人心悸又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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