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还能活吗?”
这是顾珩见到道真和尚的第一句话。他站在庐舍中,目光在沅柔脸上一扫而过。
道真和尚正在聚精会神地施针,直到最后一根针施完。
他这才转身看向顾珩,右手揖佛礼置于胸前。
“贫僧既已下手,阎王爷不敢收命。不过您漏夜让贫僧进宫,就为救一个小宫女。”
顾珩怔了一瞬,眸子沉肃,“她不能死,朕还有要事需要她做。”
道真和尚颔首。
“一刻钟后,她会醒来。剩下的事,教给太医即可。”
说完道真起身走至窗镛旁,想看眼外头的雪景,缓解下双眼的疲劳,目光却被窗镛旁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住目光。
这幅画破墨、积墨的手法格外娴熟,水与墨的极致交融,整幅画的走势奔放,将所有情致尽投于画中,却又在狂放之下独见一抹凄凉和绝望,隐隐表达着作画人想遁世逃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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