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德以一个奴婢的立场唯一能做的事。
孙青妙转身回了沅柔的庐舍,王氏两兄弟则去御药局去寻于阜鑫。
回到庐舍,她伸手去摸沅柔的额头,依旧烫得惊人,还密布着细密的汗水。
她去水盆旁重新洗涤脸帕,将沅柔额头和脖颈间的汗水擦干净,随后又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喂她喝温水,嘴唇干裂的情况才有所缓解。
忙完一切,她怔怔地望着昏迷的沅柔,目光发愣。
“以后我也躺两回,让你伺候我。”
依旧没有人会回答她。
就这一瞬,难以严肃的悲痛笼罩在孙青妙的心头,她崩溃地伏在架子床边放声抽泣,素白的手用力地攥住锦衾,直逼得骨节发白。
大抵是哭了很久。
从放声痛哭变为小声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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