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有些大臣手中高举着一个牌子走进来,何止羡看到了后整个人都发软无力,血液再次从嘴里吐出来,沾染到了周入骨的长剑上。
他们举起来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何氏历来被供奉在一个殿宇里的灵牌,这就意味周入骨不仅计算到了用子民来威胁他,还计算到了他家的祠堂里去。
周入骨,你好狠的心啊。
“这一筹码你又该如何抗、如何才能顺利地解决?”
周入骨笑了笑,说道:“何止羡,见到自家祠堂里的灵牌被人拿出来是怎么样的滋味?他们举着的这些先前可都是担任过安京国皇上皇后的啊,也许他们也不会想到曾经被人高高敬仰着的自己,死后也有那么被人拿出来砸成两半的一天,这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啊,何止羡你还能忍得住吗?”
“你期待看到安京国历代皇上被砸在地上变成两半的场景吗?我好期待怎么办?”
周入骨有多成功,何止羡就有多失败。
他有多高兴飞得有多高,何止羡就会有多失落跌得有多深。
可他能怎么办呢?
周入骨疯了,见到何止羡这么绝望的表情时,他彻底地疯了,看来这皇位是离他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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