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羡原本正低着头忙着整理资料,听见温与降问话后整个人僵硬了些:“入骨告诉你的吧,也是,入骨这个人呐,向来如此罢了。”
温与降:“你们安京四品都很了解彼此吗?”
何止羡想了想,这么些年过去了,从小到大四人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回忆起来竟然也没有什么最值得分享的事情。
“如果你足够在意一个人,用不着那么多年才足够了解她。”
就比如他和其他三个人的关系一样,若是说到了解,那一世尘才是最为了解他们的人,要是再分得仔细一些,便是说一世尘最了解的人无疑属于周入骨不可。
“我们也曾为一件小事争吵不休,若是我的错,世尘会仔细跟我讲解我错在哪里,但若是入骨的错,即使他错得太离谱,世尘也会讲解他错在哪,但区别在于他不仅讲述入骨的错点,还始终会向他。”
“所有人都觉得一世尘这个人太过于理性,事事都要讲究公平,可是这世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公平,又怎么能做到事事公平公正。”
说到这,何止羡就想到不管事情好坏,一世尘都会无条件地偏向周入骨,但这也只能证明一世尘和周入骨玩得好罢了。
“要想能端起公平的秤子,除非此生无欲无求无爱无恨,但这世间谁能真正的把握得住爱恨嗔痴,谁又能彻底撇开爱恨?”
听何止羡这番话,温与降总觉得何止羡心中堆积了太多心事,而他又无法向他人倾诉,只能埋在心中待它自然糜烂,化作看不见的尘埃。
温与降还想说点什么,但见何止羡皱起眉头,整个人虚弱地坐在椅子上,右手捏住自己的左臂,以为这样就可以减少从骨子里传出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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