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这么一说后,全场都有些安静。安京四品从小玩到大,谁心里想点什么,心仪哪家姑娘,多多少少都能看得出来一点,如今何止羡自己开口道出这么一句,他们也没有再撮合的必要了。
毕竟何止羡作为当事人,当事人自己都放弃了,他们三人也没有了撮合的必要。
周入骨在饭桌上再也没有提过挽留温与降的话,一世尘和何止语更不会说太多,而今晚,向来要好的温与降和何止羡似乎都没有太多的互动。
何止羡顾着举杯畅饮美酒,温与降顾着同周入骨谈话,偶偶尔尔有一世尘和何止语插进来说几句,但何止羡真的是话少之又少。
导致周入骨都看不下去,眯着眼看何止羡,说道:“止羡,你的好知己都要走了,也不知道跟她多说几句,你真的是……”
此时,温与降转头看了眼何止羡,两人对上眼的那一刻,彼此的心突然震了一下,温与降笑道:“哎呀,我跟太子殿下都聊那么久了……”
何止羡也迎合道:“是啊,我们从惊鸿514年相处到现在,都聊这么久了。”
谁会跟一个在游历途中认识的道友聊这么久呢?
想来也觉得有些难得。
可是在即将永久分别的夜晚,一回忆起这短短差不多一年的时光,那些回忆画面就像是一根根细长细长的针从外到里,都将他扎了个遍,他想要□□,发现此针无形,就只能任凭它这样刺着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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