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周围狂风,地上的小树根被连根拔起,飞到远方去。
温与降偏瘦,竟然也稳不住身子,被动的往前挪了半步,若不是何止羡及时在她身后,为她挡了些狂风,她可能会被吹走。
何止羡调侃道:“你该增肥了。”
温与降刚抬头,对面的老男人早已消失在朦胧的雨夜中,道:“他不见了。”
何止羡“嗯”了一声,算得上是给她的回应。
何止羡和温与降几乎同步,止羡剑砍断了对面的长剑,温与降两指挡于脖子间,一滴、两滴、三滴血流下来,她冷谈地将手中的那段剑扔在地上,冷眼凝望着它被无情的暴雨洗去属于温与降的血液。
若不是她截胡得快,恐怕流血的不是手指,而是脖子了。
温与降将流血的手自然垂着,耳边传来何止羡的声音:“你安心待在伞下,我去解决他,另外,不要让伤口沾水。”
她居然听出一点点的担忧,是错觉吗?
何止羡将伞递给她,眨眼间便不见了人影,再次入目,是他与老男人的厮杀。
两把灵剑划破暴雨,一道白色清瘦的身影与魁大的黑色身影擦肩而过。老男人的蓑衣被截断,落在地上,而何止羡的一角白衣,也飘落在地,不一会便被雨滴溅起的沙尘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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