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眼光瞟过来,“狗尾巴草,哼,你与狗尾巴草还真是有缘呢。”
管我有缘没缘!
到底怕他,更怕他不还玉佩,玄烛忙伏小作低:“一位故人所送,不珍贵的。”
说着玄烛就下床去拿玉佩。
见她来拿他却转了个圈别开了她手换了张凳子坐:“故人?”
他声音陡然变厉,“怕不是老情人所送吧!总是想下山,说,是不是老情人在山下等你?”
玄烛觉得他管得太宽,心里一万分个不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伸手再去拿玉佩:“少主把玉佩还给我就是。”
他却又格了开,而后声音带着几分嘲弄道:“满珍视它的嘛,不会在上山之前就已私定终身了吧?呵,让我来猜猜私定终身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嗯,必定獐头鼠目鹰头雀脑,不知猜得对不对?”
说完嫌恶地向她投去一眼。
玄烛不抢了。
是,她是丑,所以私定终身的也只能是丑人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