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玄烛很佩服她主子不对任何男人动心的魄力,但如今听闻她主子这话她不知怎么地竟破天荒地觉得那种马有几分可怜。
“怎么?”她主子笑,“月亮你舍不得他?”
玄烛忙道:“怎么可能!”
是呀怎么可能,她是什么心她自己一清二楚,所以怎么可能舍不得?
玄烛道:“好,就依您的!”
二人这头这么商定好,谁知那头的种马却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知发了什么疯,当时就把战帖给撕了个粉碎,而后青月刀一操三千土匪一带,竟主动飞下山去打架。
急着去送死呢?
二女子见之想趁此逃命,不过又好奇那种马是个什么下场,于是又偷偷观看起。
原以为种马是个肋鸡,人小兵一刀就能把他给砍成两半,不想他身姿矫健无比,足尖只那么轻轻一点就踩过了小兵刀头,再那么袅袅一踏又入了重兵包围的敌营,然后青月刀轻轻一挥,瞬间近身之人皆断了头颅。
从来没想到这男人此般厉害,直把主仆二人看得惊呆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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