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重楼又不镇静了,跳脚舞手,“老子说了老子不是!老子说不是就不是!”
其实玄烛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只是见对面人被气得跳脚舞手地甚是好玩,想想这个男人嘴巴那么会说,向来只有他说的时候,到没有想到也有被她说住的时候,于是心里便又升了逗弄心,道:“唉呀无能就无能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无非就是你迷倒的美人们并非真的爱你而已。”
“啊!”重楼要疯了,屁股往地上一摔捶足捣胸,“要疯了!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你怎么没有半点儿你主子的可人劲?!”
“呦,”玄烛不逗了,“死了一世又一世,还没忘掉我主子呢。”
玄烛意味深长:“果然爱我主子爱得天崩地裂呀。”
是呀,她不相信情爱,但他对她主子却似乎并非逢场作戏。
自掳了她主子后,他就再也没叫土匪们掳过美人,深情款款地对她主子说她是他的情感终结者。
而其余美人处他再也没有踏过,每日不是来她主子这里,就是在来她主子这里的路上。
还把她主子往骨头里宠。
她主子是茶妓,爱喝茶,他就命土匪们买得许多好茶来,什么碧螺春普洱铁观音…那茶饼往地上一堆都能堆成一座小山来。
她主子喜煮茶,他又立马命土匪们去搜刮许多茶具来,什么前朝的前前朝的前前前朝的,铁的陶瓷的铜的瓷的…等等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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