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她的眼里有了祈求。她有个十岁大的儿子。
尹信无言,看着她的眼里尚还没有可怜。一面之词,不排除蔡夫人也参与其中的可能,但眼下蔡斌已死,只有拿到了花娘子才能知道其中底细。于是他暂时应了。
但没曾想柴房之中,只有个被五花大绑衣不蔽体的小厮,原本在地上晕着,此时见到人来,呜咽哭了起来。
蔡夫人见此大惊失色,这小厮原本是她安排来看守花娘子的。忙问之下才知,花娘子深藏不露,天色暗时能挣脱束缚,扒了小厮的衣服。如今应是骗过守门,早遛出宅子去了。
现下已是亥时,虽然东西一向都有兵把手,但她若真是身上有本事,逃出城外大有可能。
但果真如此吗?一个妓子,本事这样大。尹信面色凝重,看了一眼蔡夫人。是她没说实话?
蔡夫人神色一下慌乱起来,她看懂尹信眼里的不信任。近乎哭着解释自己也没想到这花娘有如此能耐。她不过是想换个不落罪家里平安,纵使是家底全数赔给那些匠户也没有怨言。断断不会在这里和朝廷命官玩什么手段。
“若是骗了大人,阎王三更便可来索这条命。”她含泪望向尹信。
尹信不置可否,只是要她去把那花娘和蔡斌所有书信都找来。若蔡夫人说的属实,花娘在深宅里定是掀不起这么大浪的,她与外头有联系。
蔡夫人连忙应了。可花娘实在谨慎,看得出她早便焚了信。尹信只寻到一点没烧干净的纸片,其上不知画的什么。蔡斌处倒是寻到县里的账本和推度计算,但同样没找到任何与那匪帮联络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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