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愣是谁也没占到便宜,头破血流,两败俱伤。让尹元鸿一顿教训。
那时他被一众贵族子弟围着,眼里发出的狠劲儿隔着数十步都让人不寒而栗。
八岁时驯不服信鸽便夜不能寐,十岁熬一只桀骜不驯的鹰三天三夜。
近年来,也许是冠礼一行,人沉稳许多;也许是太子卧病得多了,他肩上担子一沉,没那么固执。
但还是得想个法子,让他把心稍稍移一移。
“殿下?”千帆小心唤着,“您从回来看到现在了,好歹歇一歇。”他本想说既然太子殿下遣人来传,还是先去一去得好。但他深知尹信的脾气,此时这番话只会适得其反。
“是啊。”万木在旁附和,“殿下,起来走走吧。醒醒神方能更好得查。”
走去哪儿?走去正殿?尹信正欲摆手,却又想起什么。
“上次让你们去找的那本南虞剑谱可有下落了?”
态度变化如此之快,万木一时难以相应。还是千帆反应快:“有些眉目,似乎是在宏利当行里。”
“但出当人没有当死,不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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