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问出来了又能怎样呢?乌龟又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除了道歉,它还是道歉……

        她将这件事往后推,过问另一件事:“巡逻的人呢?为什么我没看到有人在巡逻?”

        “掌门,你看我们这样还能巡逻么?”猪弟子躺在地上,声音虚弱无力,“现在吃饭,没人来压着我了,可是我却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

        修边幅哑着声音附和道:“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巡逻跟没巡逻有什么区别。跑,跑不快,喊,喊不了,打,没力气,我们太惨了。”

        “这就是你们就擅离职守的理由?”厘昔有被气到,“你们把红芙门的安全当做什么?把巡逻当做是什么?我的一时兴起?还是你们玩乐的方式?”

        躺在地上的人或动物,他们没有脱一层皮,没有残疾,没有受重伤。

        他们只是出了点血,破了点皮,只是累了些,就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此时此刻,如果有第二个黄鼠狼混进来跟他们躺在一起,趁他们摊倒在地上时,来上一刀,他们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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