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把莲子含着口中,要吞不吞,要吐不吐。

        它纠结地看了一眼厘昔,随即收回视线,又看了一眼,又收回。

        如此反复多次,半响,才把莲子吞下。

        紧接着,第三颗莲子投来。黑蛇为了躲避不吃,宁愿连脸面都不要了,直接钻进了厘昔的袖子里,只剩半截尾巴留在外面。

        “出来,”厘昔抓住黑蛇的尾巴,“好歹一战成了名,你这样也不怕别人笑话。”

        是的。

        自从黄鼠狼一战之后,黑蛇变成了门派第一恐怖的存在。

        所有弟子看见它,都跟白狐那日似的。能不惹就不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免得哪里招来一个不顺眼,成了下一个黄鼠狼。

        而真正受其害的黄鼠狼,则因为受了很重的伤,被人压下去医治了。

        算算时间,估摸着差不多该醒了,厘昔正打算要去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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