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需要我带你一程么?”马车去而复返,坐在马车上的人一反常态,卖起好心,“看姑娘要去的地方好像很远,我这车快,还是送姑娘一程吧,算作抢了姑娘心爱之物的赔礼。”

        肯定是炫耀。

        厘昔不屑:“不需要,你走好。”

        “姑娘没必要那么记仇吧,不然显得我多可恶一样。”

        含沙射影。

        厘昔气得握紧拳头,咬着牙选择无视他。

        那人由不知进退,一直跟着她。

        她忍无可忍,回头问:“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对方道出他的意图,“见姑娘有趣,想在送姑娘回去的路上,请姑娘喝杯茶,和姑娘认识认识。”

        “没必要。”厘昔拒绝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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