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戴尔静静听着,他无法回答,也不是他能回答的。虽然之前隐隐有猜想,但实际听到依然觉得十分离奇。

        「我有点累了。」刀弥没有等人回话,迳自往下说:「但我欠队长和审判小队太多,於是札德公爵这件事,原想当成最後为审判所做的一件事。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这本是一趟单程车票,最後一刻回了头。

        他在夜里靠着远处萤光负重前行,结果艾德那惊天一摔,把萤光给摔没了。一片黑暗中,雷瑟唤住了他,让他明白背後还有明光,而亚戴尔是最後走入黑暗中将他捞出的人。

        亚戴尔有些愣神。

        昨日夜里,对方的梦中呓语至今依然清晰在耳。

        ──『娘子,对不起。』

        他没有问出她是谁,情从来是药也是毒,十二年的毒入骨髓使人崩溃,该是时候放下了。对方一直将自己排除在人群外,并非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两处羁绊难断,离别时又该如何割舍?

        艾德那一摔,也许是光明神下的决定。羁绊是希望也是枷,一刀斩下虽是无情,却也未必不是绝处逢生。

        亚戴尔又想抱抱对方,然後他就行动了。

        他把头搁在对方肩膀,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不然审判所哭丧起来,大概连队长都不敢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